回來美國後在北加州的南灣展開我的新生活將近一個月了,在這段期間我對找工作這件事都一直持續進行中,偏偏這件事是要靠點運氣再加上一點機緣的。他先生沒有給我甚麼壓力因為他知道我會給自己壓力。當其他親友關心我找工作的進展時,這個話題其實讓我挺無奈的因為身旁總是會有些小聲音會這樣說:「你早知道加州現在景氣不好、政府大砍教育預算怎麼還這麼冒然地不再繼續接受之前在德州那份高中的續約聘?」又或者是「縱然想從教育轉回生物業界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畢竟我在這方面的相關經歷還是不夠。」不過這條路既然是自己選的就要接受這條路上的所有的好還有所有的不好。換個角度來想,我已經很不錯了因為並沒有任何的燃眉之急又還有他先生的陪伴所以我是知足的。研究所的好友B小姐說了一句話很有道理,她說:「即使不能幫忙生財但還是可以節源。」於是我們第一步節源就是從他先生每天中午的便當開始,當我在做他的便當我是很高興的還會上網找找食譜研究便當的新菜色。最近成功的菜色有麻婆豆腐還有味增秋葵。
再回到工作這件事上,這件事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進展。一開始我誤打誤撞地跑去應徵一家在Palo Alto 史丹佛大學附近的一間補習班,職位是中文老師 (嗯! 我知道這跟我在高中教化學差很多但是有了之前在休士頓那邊中文學校的經驗也不算太菜鳥)。這家補習班的owner是一對夫婦,太太 (Natalia)是西班牙人而先生是韓國人 (Tony),是一對人非常好的夫婦。我們在面談的時候談了很多,有工作內容也有他們對這間補習班的遠景還有他們帶學生家人一起到西班牙南部遊學的趣事。熱情又活潑的Natalia讓我想起在高中認識的那位從西班牙遠來德州的交換老師 Magdalena於是好感倍增。Natalia在Palo Alto這帶做課後西班牙語文班做出口碑因此與先生共同創立了這間補習班希望讓更多的小朋友有機會學習不同的語言。她希望我幫她帶史丹佛大學附近的一間小學的課後中文班,她很仔細地描述這些小孩們的家庭背景。這些家長形形色色有些甚至是史丹佛的交換教授還有控制欲很強的媽媽也還有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父母。當我聽到Natalia講到其中有一位控制欲很強的媽媽的先生是某家上市公司的CEO所以不管出席甚麼宴會場合都會嚴密的監控與先生交談的人物不禁笑了出來,Natalia跟我說她當時真想跟那位太太說:「Relax, woman. No one is going to steal your husband!」。當然我知道她講這些並不是要嚇跑老師而是要幫老師做好心理建設所以才不會覺得被這些有錢人的家長行為offended因為很多時候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的行為有這麼糟吧?! 我回家後不久便收到Tony的email表態希望跟我簽約,這是好事但是我並不是很確定這張約是簽多久,如果是簽一年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因為如果以後找到更適合我的工作很有可能會被這張學年約給綁住所以我很誠懇地回email給Tony道出我簽一年約的難處。我認為他們夫婦都是直來直往的人所以誠實地跟他們說反而比較好但是大概是我自己還蠻喜歡他們夫婦的所以我在email的尾部很誠懇地跟他們說他們夫婦非常熱情而我很高興認識她們,假如他們的周末有需要中文老師帶課也可以再找我幫忙。Tony在回信中謝謝我這麼誠實也跟我說日後有需要會再跟我連絡,老實說我看到他第一句話就安心了至於尾部提到會再找我的那句我當做是客氣的closure。If something happens, then great. If nothing happens, no hard feeling. 只是我沒想到這句短短的closure居然在兩個星期後把我從有些失落失意的心情給帶上來。